報應

在這住宅社區有隻流浪狗，體型不算大，約中等，黃黑夾雜著。牠是這邊的領頭狗，狗王。

 

來到這社區流浪也只不過半個多月而已，詭異的事，狗群從不在半夜追貓，也不打群架，從不亂吠，而且每隻都親人。

 

就只是每間住戶都去溜搭而已，感覺上…像是在找什麼。

 

而後有個年青人二十多歲來到這邊的社區，簽下了合約，就租在這邊生活。那天，整群狗近十隻左右，首次的在晚上一起吹起了狗螺…..不多聲，也就三聲，像在搞什麼儀式。

 

住戶有幾個人被嚇著了，分分開了窗戶往外看，看見狗群就聚集在某棟樓某個方向。

 

唉？該不會最近有人要走了吧？幾個住戶不禁這麼猜想。

 

可過了幾天，整個社區也沒人辦起喪事，那些婆婆媽媽怎打聽都沒消息，倒是知道住在那大樓裡五樓之二的年青人，收留了狗王，那隻黃黑雜色的狗。

 

難不成狗群在為了狗王開心？但吹狗螺聽起來一點也不像。

 

那年青人外號叫阿蛇，面表看著乾乾淨淨，為人有禮客氣，見人也打招呼。只是…好像從收留狗王開始後，聽到了幾次狗的哀號聲。

 

那天，阿蛇把狗王綁著，脖子鍊著，兩腳各綁起來，狗王沒掙扎，像是知道他想做什麼一樣。靜靜的，只是眼神從未離開過阿蛇。當刀子劃下那刻還是痛了哀叫了一聲，甚至是煙頭碰處時……

 

「狗王是比較能忍痛嗎？怎叫個一兩聲而已？」阿蛇面露不快，他希望能聽多一點哀痛的叫聲才能讓自己爽快點。

 

『我等這天很久了，我終於找到你了!!!』一聲怨恨滿滿的憤怒口氣憑空出現

 

阿蛇嚇了一跳往後跌坐在地上。

 

『還記得那隻小黑狗嗎？被你凹斷四隻在地上哭叫？』

 

阿蛇臉色頓時白了不少。

 

『記得那隻小兔子？你挖了牠的眼睛……』

 

阿蛇聽著那聲音一句一句數著他以前幹過多少凌虐寵物的事件，這件事，沒人知道的！

 

「你是誰？」

 

『我是誰？我就是來幫大家討回一個公道的人。』

 

一個瞬間，阿蛇視線怎變得跟地板平行？身上好痛，好痛…動彈不得。

 

他看著他的身體從地上站起來又蹲在自己眼前，『怎麼？這感覺不錯吧？讓你嘗嘗當初你是怎麼對待我們的。』

 

現在在阿蛇身體裡的是狗王，拿了繩子把狗嘴給纏了起來…學他的樣子，在狗身上一刀一刀劃著，點了煙燙在身上，一個洞一個洞。

 

『這狗身啊，也算是借來專給你用的，我找了好久。』

 

『會害怕了？怎麼當時你對待動物時都不會這樣？嗯？』

 

『你覺得動物不會恨嗎？有當過人的當然懂恨……你裝成一副好青年，到處去領養各種小動物，凌虐死了包起來丟了，固定時間就搬家。你以為……沒人知道啊？』

 

『當然啦，或許人類反應慢了點，可，老天有眼啊……是不是？』

 

『你覺得不會有報應？這不是來了嗎？』

 

『算一算我還覺得虧欠了這狗身呢，雖說已經商量好了……長得這麼帥氣，放你的靈魂還真的是高規格。狗對人的忠心倒底還是不如你們人類狠心。』

 

狗王，等著『阿蛇』身上好的差不多時，付了違約金搬家了，搬到一個很破舊的三合院……應該說是被廢棄的地方。

 

『我們在這邊，來好好清算……身體快不行了，沒關係，我那些狗群啊，全都是來討債的，身體都可以讓你好好用著呢。十來副身體應該夠用了？再不夠……我叫喚一聲，應該會有人自動獻上身體，誰要你害死那麼多動物。人類不常說，十倍奉還？我們有點良知，五倍就好。』狗王，臉色溫和擒著笑，眼神卻是陰冷狠毒，滿滿怨氣。

 

而被栓在一旁瑟瑟發抖的阿蛇，想也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牠縮著尾巴，哀哀叫像在認錯，祈求著狗王放了牠。

 

『你當初這麼做時，我們誰沒哀求過你？可你放了我們了嗎？沒有。是不是？反而眉開眼笑，可樂著。現在……一樣啊。』

 

『別想說詛咒我們，你完全不夠格……我代表著牠們，跟地府商量過了。就由我處理，他們省事，我們了卻心願，一石二鳥。地府可忙著，沒時間理人渣。當然也不是說你死了不會去地獄，你會進到第19層，從沒被提過的那一層。』

 

『阿弟，你去找找之前你被弄死的是被什麼砸的？還有其他人，去找你們想用的東西吧，呵呵呵……』一語落下，狗群吠叫了幾聲鳥獸散。大家搖著尾巴好不快樂，是快樂了嗎？還是終於能報復了？

 

沒多久陸續回來，甚至還跑出了不知道哪來的幾隻野兔，甚至連蛇、老鼠都過來……

 

人啊，不要以為今天做的事沒人知道，舉頭三尺有神明。就算老天爺辦事慢了點，怨氣重的，可是急著處理。

 

阿蛇，抖到尿失禁。就怎麼也沒想到，他以前做的，全會回到自己身上。阿蛇一幕幕想起他幹過的事……嚇的腳軟，想跑被栓著，想叫嘴被綁著。只能哼哼哼的哀求……瞪著雙眼，看著狗王手拿個一根木棒就要砸下……

 

不以善小而不為，不以惡小而為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