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29日 星期六

阿貴與誤闖


為了明後天的期中考,阿貴跟打工的地方請了假,打算好好拼一下,雖然不打算通宵,但時間來到了十一點也開始餓了。

習慣性的打開櫃子,平時阿貴總會丟點吃的在裡頭,以防萬一。但今天似乎是沒有可吃的那個萬一,「這麼剛好?」

阿貴與不閨


剛成為大一新生的阿貴,有點呆,對新環境感到很新鮮,跟大部分的大一新生一個樣。阿貴,就是之前在鍋物店打工看到肉會流血及聽到不明求救聲的阿貴。這是他大一的故事。

大一的課總是比較滿,比較多必修,當然全班聚在一起的時間也多。而且大一新生有許多優惠。像什麼迎新活動,認學長姊的…一堆有的沒的,所以很快的阿貴也交上了幾個朋友。

2020年2月28日 星期五

阿貴與封口費

阿貴,不是那個flash短篇動畫的阿貴。阿貴是個大學生,大二。平時利用課餘時間打工,生活過得跟普通大學生沒什麼兩樣…除了晚上一定吃燙青菜和一碗豆腐湯當晚餐。

「老闆,一樣。」阿貴去打工前都先來這間麵食館解決晚餐,一次兩種青菜各一份加碗豆腐湯,70元。買到老闆一見到他都知道他要點什麼。

「好,裡面坐啊。」老闆忙碌的身影無法抬頭招呼客人,忙著翻攪麵條。

阿貴走進牆邊的坐位坐下。看著掛在牆上的電視,但也不是很專心的在看…畫面一幕一幕的播,他卻什麼也沒看進去。

2020年2月26日 星期三

兩人心事


「吼!!!!氣死我了!!!做不出來啦啦啦啦啦~~~~」我抱頭大喊,我太陽穴附近都是青筋了。


「急什麼?離老師派回家功課也才第三天,妳有一星期多能慢慢搞。」他在旁邊用著一副極度不屑的眼神看我。

勸告

今天心情一樣差的可以。像是周圍有團黑色霧氣籠罩般。無聊之於我又到了PTT的飄板裡晃文章。
通常,我八成都只看經驗。鮮少會看其他的標題。
看到「 [經驗]被我碰上了」,這篇。
看到一半,突然手指動不了,我眼睛無法離開螢幕,只能眨眼,全身像被盯住一樣。

2020年2月23日 星期日

拉麵牽紅線

拉麵店相遇—()

平淡過了十六年,別人戀愛、過情人節,跟我一點也扯不上邊。

今天放學,還是習慣性的走到那家拉麵店。在學校後門巷子裡。

「老闆,醬油拉麵一份。」這是我最愛吃的拉麵。清澈的湯頭,比起豚骨拉麵跟味噌拉麵那混濁的湯,看了就不舒服,更別想讓我去嚐試。

其實有房客


突然睜眼,下腹部的膀胱正催促著我去上廁所。

睡意濃得我難以撐住眼皮,想忽略下腹部傳來的訊息忍了半分鐘,我還是輸給了生理的催促。無力將被子甩開,手撐著牆壁像個酒醉的人走到廁所,打開門,坐上馬桶,我頭靠在一旁牆壁閉著眼。

忽地從門口吹來一陣風,雖然我沒有整個門關上好歹也拉上了剩個縫而已,也不至於吹來一陣風吧?

欺騙-坦承的愛


我聽著父親與母親的話,乖乖的唸完高中,等過完十八歲再談。或許是他們不想那麼快面對,或是,他們覺得我這樣的病可以讓時間慢慢轉變

我在國一時就確定,我其實是個女生。我一定是女生。可是我的外表我是個男生,生理是個男生。這是不是所謂的靈魂生錯了軀體?

雨天回憶


我是在外的大學生,自己一個人租房子也已經過了一年了。在外打工靠著薪水還過得去…雖說女性在餐廳做外場有些吃香,我還是覺得吃不到哪裡去…反倒其中的一些心酸史還真沒做這行的真不知道。以為點個餐,端個盤子,收拾碗筷而已,但實際上卻沒有這樣的簡單…面對來者是客卻未知的情緒與個性,還得分別做出不一樣的回應與對話內容。這真是訓練EQ的好地方,久了竟也習慣這樣形形色色的客人了。

別不快樂


「喂

我背後的聲音響起,但我不想理他。因為我正在心情不好,誰也不想理。

「喂」加上手戳我的背。

」沒人規定不可以冒青筋。

「小棋」真是不死心。

」我轉頭瞪了他一眼,沒說話,轉頭回來看著自己的書本發呆。

「妳幹嘛?」聽這聲音似乎他皺眉了。


看著儲存零食的櫃子已空無一物,所以今天是補貨的日子。

當我提著一大包塑膠袋放在機車踏板上,發動車子準備回家時。

「該該該該!!」一陣狗淒厲的叫聲。

我轉頭往回看,正瞧見有隻狗被麵攤的老闆用掃把追打著。

我急著把機車停在路旁鑰匙也不拔的就奔過去制止,當然被那老闆罵了我祖宗十八代,多管閒事。但對於狗實在不需要如此的殘忍,牠們也是餓到不行才會想來討個東西吃不是嗎?

離去


那天晚上,我沒有哭,沒有。

我只是默默的讓眼裡的液體流出來。

我腦裡充滿著回憶。一幕幕的景象全進了腦子,像是電影一般的播放。

當妳還在病床上時,我總是說服著自己,妳是會好的,而我現在正在做夢。就算明知道編這個謊時,自己心是多麼揪在一起,像是硬打自己巴掌卻說著不痛一樣。

日子一天天的過,就算已經有了十幾天的心理準備,還不夠。

準備什麼?妳的離開。

距離


今天一見到妳時,我就可以感受到,妳周圍的空氣變了。

妳依然還是笑著跟大家打招呼,跟大家閒聊,但我知道,妳今天硬戴上了面具。

下課,妳笑著跟朋友道再見。接著自己收拾好東西離去。

「還好嗎?」我走近妳身旁小心問著。

」妳看看我,「沒什麼,心情不好而已。」妳並沒有完全卸下面具。儘管我們認識了三年,妳在我面前依然不肯開啟那個心門。

等待


在我每天上課的路途上,會經過一個小草地,一個堆廢棄物的地方。

那邊有隻狗老是會坐在那附近。

沒戴上項圈來看應是流浪狗吧。可是毛色又很健康,也挺乾淨的,似乎是有人養過的感覺。

從牠的視線裡,對應到了在這小草地的斜對面一戶人家。

起初我並不是很在意,我依然上我的學,只是看每天牠都會在那邊坐著。

從我知道牠在這邊也已經經過一學期多了,有就是至少八個多月。牠依然一直在這個地方待著。

2020年2月22日 星期六

微弱之燈


我模糊記得,當時失去焦點的視線,疑似看見一雙眼,正著用著不捨的、同情的眼睛看著我……

我醒來,在四周皆白的房間裡,這裡應該是醫院吧。看著兩側的床邊,沒有人在,當然也不會有人在。

救護車刺耳的聲音不曾間斷,像是在提醒我什麼一樣。

為什麼救了我?為什麼要把我送來這裡?是誰?

「醒了嗎?」一位中年護士走進來,沒有不耐的眼神。她拉起我的袖子量血壓,然後輕輕地說「有個路過的先生送你過來的。幸好有他的幫忙,是嗎?」

誘拐


是誰說男人不能哭?不能掉眼淚?

我正坐在沙灘上,看著近黃昏的夕陽。

每個人都玩到倦了準備回家。

成雙成對,就只有我一人。

工作沒了也就算,女朋友還劈腿。

把頭埋進膝蓋裡,我想哭,但怕被人撞見。也許是不該來這地方散心的,早知道約阿凱他們去拼酒算了,喝掛了吐一吐也爽。

「喂!還好嗎?」我側著頭看到拿著衛生紙要給我的手。

沙灘


悶的可以,逃離了都市,逃離那煩人的工作,逃到一個海邊的小民宿。一個人。

悶的想喝酒,但卻不喜歡酒,我討厭酒精味跟穿過喉頭的刺灼感。走到最近的便利商店,提了一瓶600cc的汽水,走到海邊。

沒人的海邊。

我坐在沙灘上,夜冷的海風有些涼,但在夏夜是對我來說是剛好的舒爽。配著汽水,也許可以向著海買另一種醉。

「為什麼那該死的老頭只會叫我重做!?

我還沒大膽到可以用吼的,只是犯滴咕的嘴裡唸唸。

回報紙


在我的世界裡,只有一塊地。荒涼的,光禿的什麼也沒有。

那貧瘠的地有間簡陋的小屋,是木製的小屋。

我開拓了一小塊地來種點東西。

每天日出、日落。安靜的過每一天。

或許有誰經過這附近,或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