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6月29日 星期一

聖血族-7

看著焉紫雲漸沉穩的呼吸知道她已睡著。想起剛吃下蛋糕卻無法像往常一樣有效果不禁懷疑到底又是哪邊出了問題?難不成……提神飲食問題已經改變了?通過”儀式”?或許明天可以試試。做好決定後,又看了一眼焉紫雲,紀雲湘悄然走出房間。

時間已經來到半夜兩點左右,紀雲湘猶豫著是否要回焉紫雲房間待著?從昨晚到今天下午所有的事情看來,總覺得她半夜身體會出什麼問題。昨晚穿著短袖在深秋夜裡,室外溫度只有20奔走在外,隔日下午又吹海風,又是月事期間還自殺大失血。怕她半夜會發燒會出現身體不適的狀況。

不知道……外星人吃豬肝能不能補血?萬一發燒吃退燒藥有用嗎?

「哎?老闆怎出來了?」成衛白剛去吃完晚餐兼宵夜回來準備開隔壁房間進去休息,看著自家老闆站在焉紫雲門外眼神沒焦距。

「你說她失血過多怎麼補回來?」

「我覺得這問題你應該去問問醫生……要不傳統點,喝血補血?」

「對外星人?」

「今晚讓她喝了你的血不是臉色有好些了?」

「那萬一身體發燒?」

「逼流汗啊……正常來說。」成衛白根本心理沒個底,按常人來說都是這麼處理的,可是焉紫雲非常人。「呃?怎麼問到發燒了?」

「你覺得昨晚到現在經過的事情……她身體狀況這麼好?」

「有那麼差嗎?都喝你血了……」

「別老提我的血,我血那麼萬能我現在捅你一刀。」

「別!」成衛白往後退了一步,「別老說著要捅我行不?我還是去準備點以防萬一?」

「嗯。」

紀雲湘決定還是回焉紫雲房裡觀察一夜。「小白,順便,咖啡。」他朝著已經走到電梯門口的成衛白喊了一聲。

「沒吃蛋糕?」

「沒效。」

「!?」成衛白挑了挑眉,難不成又發生什麼變化了?「收到。」

回到房裡,紀雲湘走近床邊看了看焉紫雲臉色還是蒼白,但看不出來有其他不適。『身體狀況真那麼好?還是因為我的血?』紀雲湘看著本被割破的手指,都已經好了七成,他想應該是真的要拿成衛白實驗實驗,好確定他的血目前狀況如何。

紀雲湘坐在單人沙發上癱著閉目養神等成衛白,沒多久便聽到兩小聲敲門聲提著咖啡、宵夜、啤酒、一盒退燒藥進來。

「怕你沒吃飽,還買點炒米粉。不過我分成兩份,一份沒有加辣,要試試?」從剛剛要買咖啡的事,成衛白一併想到另一個問題,想必老闆一定急於想知道結果。

紀雲湘看了他一眼,勾起了嘴角。率先打開了沒加辣的那份炒米粉,夾起一口,卻停在半空中。一年多了,天天吃辣的日子,現在吃了要是吐了……

成衛白用鼓勵加油的眼神直盯著自家老闆,他也緊張帶點興奮,是不是將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再紀雲湘深吸一口氣,猛的塞進嘴巴咬了咬吞下之後。一秒、二秒、一分鐘……沒有出現任何噁心反胃的徵兆。他眼裡放出光亮,嘴不自覺放大了往上提的角度,接著大口的吃起沒有加辣的炒米粉。

「恭喜啊~老闆!!」在一旁跟著高興的成衛白,同時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畢竟比起三不五時得吃蛋糕提神導致某人脾氣暴躁,天天過著踩地雷的生活,他壓力也夠大,現在老闆恢復,這些問題迎刃而解,兩人一身輕!

「焉紫雲喜歡吃蛋糕。」

「?」成衛白看著老闆不解,怎突然說這個?

「改天試試她是不是喜歡吃辣。」

「怎麼?」

「我懷疑該那兩個問題,都是她喜歡吃的。」

「那為什麼現在婚後就好了?」

兩人互看沒個結果,沒人知道為什麼。成衛白聳肩表示算了,他不想瞭解為什麼,也不需去知道,總之老闆能變回以前的老闆說什麼都好。

他拿起另一半加辣的炒米粉吃了起來,不吃浪費,卻苦了自己的胃,太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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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一旁小聲說說笑笑,一時也忘了去注意躺在床上的焉紫雲。

他們喝著啤酒與咖啡,紀雲湘躺在沙發上,成衛白坐木椅。有一句沒一句搭話,還聊了幾句公司的事情。心中困著他一年多的問題一下子解決,像是綁在身上的枷鎖終於有了鎖匙去除。

但面對另一個突然有了老婆這事完全沒有實際感。這比突然交了女朋友還不真實。

儀式不是地球上的結婚過程,只是一連串的恰巧,讓紀雲湘追著焉紫雲一年多,見面次數不到五次。這次除了利用”時機”當場逮到人,卻在隔天因救人變夫妻,紀雲湘要不是當事者,發生這比扯鈴還扯上幾倍的事絕不相信。

除了他們三個人知道變成夫妻的事情外,誰會知道這件事?紀雲湘與成衛白都非常清楚知道關於焉紫雲的事最好保持緘默,萬一被誰知道,難保焉紫雲安危。另一個未知數是萬一焉紫雲出了什麼意外,更不知道紀雲湘是不是也會跟著出事。

兩個男人討論著一堆未知,各種猜測情況,原本歡愉的氣氛逐漸被無法知道的未來疑惑沉重感取代。

還是紀雲湘看得開,走一步算一步,萬事小心,打算好好護著焉紫雲。可是他這樣莫名其妙帶個女人回去老家見父母也不太好。

問題是記雲湘的父親---紀政。年前才跟自個兒子說,之前商業餐會上,老朋友丁叔女兒--丁香苑見了他還頗喜歡的,印象中也長得標緻又擅料理,會是個好賢內助。

因為丁然戟跟他提了自個女兒喜歡紀雲湘的事,所以就擅自作主替紀雲湘牽了線,讓兩家兒女先走走,若能成婚最好,使兩方合作關係更密切。

比起紀政來說,拒絕丁然戟比較難以說出口。因為丁然戟有時並不是那麼好說話。

自古以來,為商,兒女因商業聯姻太多例子了,夫妻處的好不好是另一個問題,在外露面非得一起,而且最好維持合諧,感情好的模樣,誰知道私下相處是怎麼回事?

至於何圉莘---紀雲湘母親。覺得自己先生未問過兒子冒然做出決定不是很同意,雖說丁然戟的女兒確實不錯,但既沒有相處過只是聚會上遇過幾次面,交談過幾句,就這樣把兒子賣了?

況且兒子又不是嬰兒幾個月大來個青梅竹馬長大送做堆,對這個決定私下跟紀政咬過耳朵覺得兒子會反彈,但紀政依商業合作角度來說,的確是有益於雙方,至於結婚不結婚,他是希望能成,可是沒有一定非結婚不可。

何圉莘翻了個白眼,自個先生這麼說,拿著兩家合作為說法,兒子要怎麼拒絕?何況跟丁然戟也是老相識,看著紀雲湘長大的,這壓根不是讓兒子不好拒絕嗎?這老奸商。

正當成衛白與紀雲湘聊得起勁,忽然聽到一聲細響。兩人一致瞬間噤聲,視線往焉紫雲方向飄去。該不會吵醒她了?

「呃……」焉紫雲翻了個身,一聲語囈,眉頭微鎖。

紀雲湘眼利,騰的站起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額頭有些涼,見她把被子抓緊緊的,該不會覺得冷?

成衛白跟著到床邊一看,轉身拿了退燒藥和溫水過來。「……餵她吃?還是把她叫醒?」

紀雲湘看了成衛白一眼「沒燒。」頓了頓還是狠心把焉紫雲給叫醒。餵…不就除了對嘴還能怎麼餵?現在合適嗎!?

「紫雲…紫雲…醒醒。」紀雲湘輕手拍了拍她的肩又拍拍她的臉頰。

焉紫雲努力撐開眼皮,迷矇萬分,睡意濃厚。「……?」

「妳不舒服嗎?」

「呃……」焉紫雲腦子根本沒開機糊成一團,「有點冷……」

紀雲湘看著她迷糊的樣子,無法判斷到底是真沒事還是剛開始要出事?誰曉得非地球人的體溫多少?

「沒有覺得身體不舒服?」紀雲湘一臉擔心觀察她的臉色,手又再次撫在她額上,他還是覺得溫度有些涼。

焉紫雲仍在愣神,頭歪一邊,自己手往額頭探去。「嗯……?」眼皮黏上了,看起來真非常睏。「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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