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5

「嗯…」一股前所未有的疲勞感，讓我連睜眼都覺得好累，索性就閉著眼。

「小君妳醒了？」

「嗯…小馨…？」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好累…身體好重…」

「她有對妳怎樣嗎？」小馨擔心問著。

「沒有…你們知道她附在我身上？」我依然閉著眼問。

「嗯…她有跟我們說，當時是徐宥跟她在對談。」

「呵…他膽子還是一樣大…」我無力笑著。「她要我多休息就會好了…」

「妳會不會餓？」

「…是有點…可是我比較想睡。」

「那…妳睡好了，如果餓的話，我在床頭櫃這邊有幫妳買了炒麵…不過已經冷了…」

「沒關係…謝謝妳…但是…那個…」

「怎麼了？」

「可以…幫我叫阿程來嗎？」我想需要好好聽他講講。

「我…我在這。」小小的聲音在小馨背後出現。

「大家都在嗎？」

「沒有，只有我和阿程，因為當初她要我們留下。」小馨回。

「可以讓我跟他單獨談談嗎？」

「但是妳很累了吧？要不要明天再說？」小馨問。

「沒關係，因為她要我聽聽阿程解釋。」

「阿程，你好好解釋，我去徐宥那邊，有事再叫我們。還有，長話短說…」小馨起身離開房間。

頓時安靜。

「阿程…你…」

「對不起。」

「……」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問妳…因為知道妳個性，所以我覺得開口反而會惹妳不高興…」

「但…你沒問我也生氣了…」

「嗯…好像不管我說不說…妳都會生氣…」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要這樣排房間？」

「…」阿程陷入難以開口的掙扎。

「阿程？」我勉強睜開眼。

「…呃…」

「怎麼了？」

「妳可以先不要生氣嗎？」

「我現在沒有…」累到只有在跟睡魔抵抗，沒力氣生氣…

「因為他們幾個都在幫我一件事…」

「什麼事？」

阿程似乎走過來坐在我床邊的地上，聲音的方向卻是面向另一邊床，看來是背對著我…

「因…因為我喜歡妳很久了。但他們說妳不好親近，所以一起幫我策劃，想說這次來墾丁可以過夜，安排同一個房間應該可以增加感情。當然一開始也是怕萬一遇到不乾淨的房間，有個男生在會比較好…」

「怎麼不大家一起睡？應該有4人或6人房…」我再次閉上眼睛，真的覺得越來越累…

「因為她們都是一對對的，只有我和妳不是…」

「…所以你當初是要問我能不能和你同一間房間？」

「差不多是這意思…當然還有安全問題的考量…」

「……」

又陷入一片沉默，我內心想著，所以大姊姊才會問我知不知道有人在喜歡我…指的是阿程…？但為什麼…

「你…喜歡我哪裡？」

「全部…一開始是被妳內在吸引……逐漸發現其實妳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不一樣？」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我相信…我選擇妳是對的。」

「所以他們幫你？」

「因為大家都知道妳人其實很好，只是冷漠了些。當我跟他們說我…我喜歡妳時，他們就一口答應幫我。」

「但我目前對你…沒有超出朋友以上的感情…」

阿程應該有瞥頭過來看我一眼…或者是轉身過來，我不確定…因為我閉著眼，只是有這樣的感覺罷了。

「我…我會努力的。」

「你…去跟小慧換房間吧。」

「妳是說…」

「小慧，本來是跟徐宥同房的…」

「妳變了…」阿程聲音聽起來有點傻笑的口氣。

「嗯…我得謝謝她…」但也許只是我累的沒脾氣而已…

「謝小慧？」

「不是…是房間裡的姊姊…」

「她真的開導妳成功了？」

「因為…我也想…很…多…」糟糕，睡蟲大軍已經快讓我撐不下去了。

「嗯，那我去跟小慧說一聲…」

「嗯…」

「謝謝妳…肯聽我說…」

「嗯…」